第1117章 东海寻访青龙璧-《侯门一入深似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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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逍遥不慌不忙,取出一锭足量的金元宝,轻轻放在船舷上:“海老大,我们兄妹二人只是对古老传说感兴趣,想寻个究竟。若能提供些线索,另有重谢。”

    海老大盯着金元宝看了片刻,又打量了李逍遥和萧惊鸿一番,似乎在权衡。

    最终,他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你们问的东西,太扎手。看在金子的份上,老汉提醒你们一句:别打听‘青龙璧’,更别去找‘龙宫’。那地方……邪性得很,去了的人,没几个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龙宫真的存在?”萧惊鸿追问。

    海老大眼神闪烁:“老汉没去过,但听祖辈说过,在东海极东,有一片终年被浓雾和暗流包围的海域,被称为‘雾海’。雾海深处,有岛如龙盘,岛上有遗迹,就是传说中的‘龙宫’。但那里也是海妖和幽灵船出没的地方,是海上的禁地。”

    李逍遥和萧惊鸿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禁地、遗迹、传说……这些都指向了不寻常。

    “多谢海老大指点。”李逍遥又加了一锭金子,“不知可否租用您的船,载我们到‘雾海’附近?”

    海老大连连摇头:“不去不去!给再多金子也不去!那是要命的地方!你们要是真想去,往东三百里,有个‘望海崖’,崖下住着个疯老头,他年轻时据说进去过,还活着出来了。你们去问他吧,不过那老头脾气古怪,能不能问出东西,看你们造化。”

    拿到具体线索,李逍遥二人不再耽搁,立刻启程前往望海崖。

    南疆,湿热茂密的雨林中。

    南宫珏和苏星河的状况也不乐观。

    南宫珏本命蛊源受损,在南疆这种蛊虫遍地的环境下,恢复极慢,反而要时刻分心抵御无处不在的毒虫瘴气侵扰。

    他脸色比离开长安时更加苍白,行走间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
    苏星河以音波驱散靠近的毒虫,扶住南宫珏,忧心道:“南宫先生,必须找个地方让你调息几日,这样硬撑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南宫珏摇头,指向前方被藤蔓缠绕、若隐若现的一片石砌建筑残骸:“那里……有‘守正’一族残留的气息。朱雀翎属火,南疆之地,若有神器残留,最可能在古祭祀之地。前面可能是古越国在南疆的某处祭坛遗址,我们必须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拨开厚重藤蔓,踏入废墟。

    残垣断壁上依稀可见火焰与飞鸟的图腾。

    空气中有种奇异的燥热感,与周围湿热的雨林气候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地脉……火气异常活跃。”苏星河精通堪舆,立刻感知到不同。

    南宫珏走到废墟中央一处倒塌的石台前,蹲下身,用手拂开厚厚的苔藓和尘土。

    石台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,中心有一个凹槽,形状正是一片羽毛。

    “是供奉朱雀翎的祭台!”苏星河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但凹槽内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南宫珏仔细观察凹槽边缘和周围地面,眉头微蹙:“痕迹很新,不超过两个月。有人……先我们一步取走了它。”

    苏星河脸色一变:“难道是林梓榆他们?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南宫珏站起身,环顾四周,“取走之物,未必就是真正的朱雀翎。也可能是仿制品,或者……是开启真正藏匿地点的钥匙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,默默运转残存的本命蛊源,感应着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波动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指向废墟深处一条被藤蔓完全遮蔽的裂缝:“那边……有更纯粹的火灵之气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欲前往探查,忽然,四周雨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紧接着,数十个皮肤黝黑、脸上绘着彩色纹路、手持吹箭和弯刀的南疆土人无声无息地出现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为首的是一个头戴羽冠、手持骨杖的老者,眼神锐利地盯着南宫珏。

    “外族人,擅闯圣坛,惊扰祖灵,该当何罪?”老者声音苍老而威严,用的是古越语的一种变体。

    南宫珏上前一步,也用一种略显生疏但准确的古越语变体回答:“长者息怒。我们并非有意冒犯,乃是追寻‘朱雀之翎’而来,欲以此物行救世济人之事。”

    老者目光在南宫珏脸上停留许久,又看了看苏星河,忽然道:“你身上……有‘守正’的气息,但很微弱,而且受损严重。你是‘守正’的叛徒,还是遗孤?”

    南宫珏沉默片刻:“晚辈南宫珏,先祖曾受‘守正’大恩,得传部分秘术,不敢或忘。此次前来,确为苍生计,望长者明鉴。”

    老者盯着他,似乎在判断真伪。

    良久,他挥了挥手,周围的土人稍稍退后,但依旧保持包围。

    “朱雀之翎,确在此处。”老者缓缓道,“但并非实物,而是一缕被封印在圣坛深处的‘南明离火’精魄。唯有通过三重考验,得到祖灵认可之人,方可引动精魄,显化翎羽之形,得其神力加持一刻。之后,精魄重归封印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南宫珏:“你身负‘守正’传承,虽不纯,却有资格接受考验。但你伤势沉重,若勉强接受,九死一生。你可愿?”

    南宫珏没有丝毫犹豫:“愿。”

    苏星河急道:“南宫先生,你的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南宫珏对他笑了笑:“苏阁主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四十九日之期,已过去七日,我们耽搁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老者:“请长者示下,考验为何?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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